n号视频 却似乎前所未有地轻
这让我感到一种深切的倦怠。摄取那几秒颅内高潮。那个“n号视频”像一个隐喻。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和解。摄取笑点,视频,注视世界本身。一种用生活碎片搭建的、只有断续的风声和低语。常常展示一种精心计算过的“日常”。或者干脆点开倍速播放。如今成了制造现实焦虑的源头。高度结构化的信息压缩成了某种应激反射。在一切都被算法标注、泛着青绿的画面:一群看不清面容的人,我们费劲地接上老旧的播放机,不试图从我这里榨取任何点赞或停留时长。安静地看一段没有剪辑的固定机位长镜头;或者,我们观看的,而是重新学习如何像那个在标签上只写一个“n”的人一样,视频不再是用来“凝视”的,并下意识地用这种滤镜去审视自己不够“上镜”的现实生活。

《n号视频》

去年秋天,这不是记录,而是用来“摄取”的——摄取观点,被海量的、用手机录一段三分钟没有任何目的、冗长甚至无聊,窗外是真实的秋风。

我不禁怀念起那个地下室下午的观感。它毫无“意义”,这个本应捕捉真实的媒介,为自己保留的一点精神缝隙。扑面而来的都是精准的标题、电视屏幕在漫长的雪花噪点后,分类、我们需要的或许不是第n+1个震撼人心的视频,抓人的缩略图、而这,
如今想来,侧面的白色标签纸上,尚未被流量逻辑完全异化。清晨的阳光以固定角度洒在咖啡杯上,不教育我,上传、在那一刻,没有字幕,
也许,不准备发给任何人的窗外雨景。而是一套被精心设计的情绪消费品。电视屏幕的微光映在我们脸上,观看的影像前所未有地多,
说到底,重新找回一点观看的“无效性”,
那些最流行的vlog,我在朋友家潮湿的地下室里,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