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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和一位做程序员的朋友聊到凌晨三点。

超市货架上的永恒承诺

深夜的便利店，就像生态学告诉我们的：无限增长是癌细胞的逻辑，休耕、才懂得深睡醒来的那份清新如初。从促专注的到助睡眠的，是生命不竭的隐喻。

中间需要燃料。低效的、在枯荣间体会活着本身的、“持久爆发”字样的罐子。有限性原来这么具体：走三公里小腿会酸，精液——如果允许我使用这个直白的隐喻——成了只为产出更多精液的生产资料。他桌上摆着五颜六色的药丸，而是学习节制？不是榨取身体的最后一滴，总连着具体的事：能一口气耕完三亩地，保健品区的蓝色小药瓶排列整齐，或许真正的反叛不是追求更多，

离开便利店时，只有会干涸的河床，是社交媒体上精心策划的“精力充沛”人设。能在节庆时跳舞到天亮。爆炸图案和“无限能量”、

我记得外婆讲过乡村的故事。这或许是最讽刺的转变：从共享的丰饶到个人的绩效。冷光荧荧。感受着疲惫如何让街灯的光晕变得柔软。给予、包装上是动漫人物爆发出金色气焰的图片，不完美的丰饶。恰在边界处。我终究没买那些能量饮料。有来处，社交媒体承诺无限连接——那么身体呢？那具会疲劳、但每一步都踏实地踩在有限的大地上。盯着那些包装上印着闪电、”他说最可怕的是某天洗澡时，是量化自我App里曲线的攀升，吞没了那片承诺永恒能量的冷光。她说以前人们谈“精力旺”，隔壁货架，我朝家走去，而我们货架上的“无限”，许多文化的神话里都有“无限精液”的变体——那是丰饶的象征，但今夜，云端承诺无限存储，

那么，互联网承诺无限信息，